奇闻共赏析
Ap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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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17
  1 触角末端的膨大部分弯曲成钩状或其端部有小钩……………… 弄蝶科 Hesperiidae
   触角端部呈球杆状、棒状、锤状,直,不弯曲成钩状………… 见2

  2 雄蝶前足发育正常;前、后翅中室闭式………………………… 见3
   前足多短小;如有爪,则爪上无齿,也不分裂………………… 见5
Dec 26
  有几个星期,它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捉到一只金花鼠。金花鼠成群结伙地出现在帐篷周围的草原上。这种小动物有一手绝活:笔直地站在后腿上,前爪紧贴在胸前。这种站姿让它们看起来的确像一根拴马桩。夜晚来临时,我们会把马拴到屋外的桩子上。很多时候,会把金花鼠误认为是已经楔进地里的拴马桩子。只有金花鼠唧唧尖叫着抗议并钻进地洞时,人们才会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
  叮当刚到山谷的第一天就下定决心要捉住一只金花鼠。当然了,它用它惯常的方法来实施此次行动,但像往常那样,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它的主人说,这一切都源于它有部分爱尔兰血统。一开始,叮当会从四分之一英里外非常小心谨慎地悄悄跟踪一只金花鼠。它胸脯紧贴地面,借助一丛蒿草的隐蔽,不断向前。但这样爬行一百码左右后,它就紧张、激动得不行,再也爬不下去了,嚯地站了起来,冲着金花鼠径直走过去。这时,金花鼠正笔直地站在它的窝边,对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叮当就这样毫不隐蔽地逼进猎物。一两分钟后,它兴奋得忘记了所有谨慎,冲着猎物飞跑过去,就像它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又跑又跳又叫地冲上前去。在这过程中,金花鼠却像根木桩一样一动不动,直到叮当快抓住它了才嘲笑般的唧唧叫着钻到地洞中。同时还用后腿往叮当急切地张开着的嘴里刨进许多沙土。
  同样的场面一成不变地重复了一天又一天,但叮当仍然没有放弃,仿佛它相信,毅力最后肯定会赢得胜利。的确,它最后是赢了。
  有一天,它发现一只金花鼠异乎寻常的棒,于是就用异乎寻常小心的方式来接近猎物。叮当用尽了所有荒唐可笑的策略,最后使出了辉煌而喧闹的致命一击,逮住了猎物。但碰巧的是,这次猎物的确是根木头的拴马桩。如有任何人怀疑狗是否能明白自己出了丑,他就应该看看那天叮当是怎样怯懦地溜走,躲到帐篷后面的。


——塞顿,动物记II-猎物的生活-叮当:一只忠实的小狗的成长经历
May 7
  “贝蒂住在英国牛津大学“行为生态学研究所”的实验室。阿利克斯·凯瑟尼克教授带领一群科学家对动物适用工具的行为进行研究。他们设计了一组实验,给贝蒂和另外一只年级稍大一点、霸道的乌鸦阿贝尔一些工具,看它们能不能根据情形选择合适的工具。新喀里多尼亚乌鸦非常喜欢适用工具,常常利用树叶、树枝和羽毛来捕食猎物。在试验中,研究人员把一块肉放在一个小桶里,放进一个管道,然后给贝蒂和阿贝尔两根金属丝,一根直的,一根有钩,看它们会选择哪一根来钩小木桶的把手。两只乌鸦很快就知道有钩的那根是最好的工具——对乌鸦来说,这简直就是小儿科。在试验中,身体要大一点、占据主导地位的阿贝尔偷了贝蒂的钩子。但是贝蒂毫不迟疑,用嘴衔起那根直的金属丝,将一端插入实验室桌子的缝里,用嘴将其弯曲,成为根阿贝尔拿走的那根一摸一样的钩子,然后用这根钩子取钩小桶的把手,取出其中的肉。

  “汉斯是20世纪早期的一匹俄罗斯快步马,主人是一位德国的退休数学教授,名叫赫尔·冯·奥斯腾,他没有像多利特那样和自己养的动物说话,但是汉斯好像具备数学运算、拼写单词、识别颜色、辨别音乐的本领。奥斯腾教授花了大量时间用黑板给汉斯上课,就像自己在学校给学生上课一样。教授提问,汉斯就点头,用嘴衔东西,或用鼻子示意来回答,如果是数学题,就用前腿敲击地面来告诉答案。
  ……如果有人问他5加5等于多少,他会一边敲击地板一边仔细观察提问者。在10和11之间短短的一瞬间,汉斯能够看出,提问者身体会有些放松,眼睛会猛抽一下,声音会满含期待地往上扬,还有其他一些人眼根本看不出来的反应。

  “杜加特金对淡水热带鱼虹鳉那样的低等动物进行的研究表明,模仿是动物王国特有的。……杜加特金设计了一个试验,以观察虹鳉的爱情是否遵循同样的模式。此行虹鳉普遍喜欢与鲜艳橘红色的雄性虹鳉交配,而这以偏好是由虹鳉的基因所决定的。在杜加特金的试验中,他将鱼池的雌性虹鳉放在一个能够同时看见鲜艳橘红色和暗淡色彩的雄性虹鳉的位置,然后观察雌性虹鳉选择配偶的过程。他使用了一个有遮光涂料仅单面能够看透另外一面的玻璃作为隔板,让雌性虹鳉看见另外一个雌性虹鳉仿佛是选择了暗淡色彩的雄性虹鳉作为配偶。令人惊讶的是,那些进行观察的雌性虹鳉也选择了暗淡色彩的雄性虹鳉作为配偶。将原来选择鲜艳颜色的雄性虹鳉作为配偶的惯例置之脑后。求偶模仿在其他鱼类中,在日本鹌鹑中,和在等足类动物等海洋小动物中同样存在。

  “德国埃尔兰根大生物学家达格玛·赫尔文森赫奥托·范·赫尔文森最近发现了与土豆类有关的藤蔓植物麻藤(Mucuna),和在中美洲热带雨林靠花蜜为生的蝙蝠之间的美妙相互依赖。……麻藤这一藤蔓植物依赖蝙蝠传播花粉,就像其他的植物是依赖蜜蜂传播花粉一样。赫尔文森发现,为了帮助蝙蝠找到藤蔓植物和它的花,麻藤的花瓣进化成了微型********接收器的形状。凹型的花瓣将声波直接反射给蝙蝠,这样,就使蝙蝠在茂密的丛林中飞行并且在耳朵与大脑进行大量声音识别的过程中,能够更容易发现麻藤。这种藤蔓植物仅在傍晚开启自己特定的声波反射装置,因为那时是蝙蝠出来觅食和自己的花朵准备传播花粉的时候。通过遗传变异,植物和动物不断地长期相互适应。

  “无害的弧菌fischeri在短尾枪乌贼身上占据了一定空间,利用该空间来循环还睡,短尾枪乌贼多在太平洋浅岸的沙中扎营。该短尾枪乌贼在夏季夏威夷群岛非常普遍,出没于夜晚。其捕食者在浅水中游弋,寻找月光下短尾枪乌贼的阴影。白天,细菌在短尾枪乌贼体内繁殖,夜幕降临,通过群体感应,他们适用短尾枪乌贼的发光器官在其体内发光。一个微小的传感器在测定了月光的强弱后,决定短尾枪乌贼的发光强弱。细菌发出的微弱亮光仅能照亮短尾枪乌贼的阴影,使得水下的捕食者难以发现短尾枪乌贼的行踪。

  “鸣鸟类的雄性天青石色鹉,因其艳丽的蓝色羽毛而闻名,羽毛的蓝色可以从艳丽的蓝色到灰暗的棕色。雌性鹉当然最喜欢带有最艳丽的蓝色羽毛的雄性鹉,当成熟后,雄性鹉羽毛就呈现这种色彩。这种鸟还有保持不褪色的方法,来保证羽毛色彩艳丽和色彩灰暗的雄性特征。科学家称这是分裂性选择,在这种选择中,自然界青睐的是色彩图上的个极端,但是是以羽毛色彩中等的雄性鹉的牺牲作为代价。羽毛色彩最艳丽的雄性鹉具有支配地位,拥有自己的地盘,最能够吸引异性。而雌性鹉主要是棕色。位于米苏拉的蒙大拿大学的埃里克·格林和布鲁斯·莱昂惊讶的发现,羽毛色彩最灰暗的雄性天青石色鹉能够交配成功,并且平静地生活在一些最好的灌木丛中,与那些羽毛色彩艳丽的雄性鹉比邻而居。同时,羽毛色彩艳丽的雄性鹉强迫中等色彩的鹉居住在树木稀疏的灌木丛中,那儿吸引异性的机会要少得多。
  ……天青石色鹉居住的灌木丛就是居民太多而住宅太少,这一状况使得居住者之间为住宅和雌性配偶的竞争加剧。……当羽毛色彩灰暗的雄性鹉居住在环境很好的地方是,就非常容易吸引雌性。我们知道,在人类中,个人条件一般的小伙子,只要有良好的经济条件,在选择配偶上是不会有问题的。因此,让以羽毛色彩中等的鹉作邻居是为自己培养竞争对手,而让羽毛色彩灰暗的雄性鹉居住在周围,其雌性配偶更容易成为勾引对象。从社会意义上讲,该鸟类是一雌一雄制的,就是说雌性鸟只有一个雄性配偶。但社会意义上的一雌一雄制并非是性交上的一雌一雄制。脱氧核糖核酸检测发现,在羽毛色彩灰暗的雄性鹉的鸟巢里孵化的蛋中,一半的父亲是羽毛色彩艳丽的雄性鹉。因此,尽管那些可怜的色彩灰暗的雄性鹉能够住在很好的地方,并用此来吸引异性,但其配偶一旦入住,却很难抵御羽毛色彩艳丽的雄性鹉的引诱。这些雌性鹉希望获得羽毛色彩艳丽的雄性鹉的基因并能够传给下代。不过,这是一个多边获利的局面。那些很难吸引异性配偶的羽毛色彩灰暗的雄性鹉终于有了配偶,能够住在很好的地方,食物充足,并且有了后代。那些羽毛色彩艳丽的雄性鹉则因其慷慨大方,能够将自己的基因四处传播。

  “在大西洋的另一边,北欧的森林里,一场领地之战也正进行的如火如荼。斑纹丛林蝴蝶同样非常看重属于自己的领地,即那一块块阳光在森林里形成的光斑。
  一旦发现了一个光斑,雄斑纹丛林蝴蝶就将其据为己有,不允许其他雄蝴蝶靠近。尽管光斑可能稍纵即逝,但是有了这个光斑,才更容易吸引雌蝴蝶的注意。雄蝴蝶的翅膀可以反射光线,在这昏暗的森林里,它就犹如站在背景黑暗的舞台上,独自一人在聚光灯下表演。光斑就是雄蝴蝶求偶时炫耀的地方。这里不仅能使它易于被发现,还能让自己和雌蝴蝶享受难得的温暖。在阴凉的环境里待过一段时间后,晒晒太阳有助于加速它们的新陈代谢。”

  [美]蒂姆·弗兰德著.动物也说话.张建荣 余泽梅译.重庆出版社,2005.
Feb 1
“鸟类中的欺骗行为

  为了举例说明一个物种在同其他物种相互作用的过程中对机会的利用,我们可以转而讨论与人类有别的动物的欺骗行为。拟态式的欺骗是人们最为熟悉的;比如维色丽(viceroy)蝶同王斑蝶很相像,因而前者可以从后者的不良习性中获益。(旧大陆的)布谷鸟与(新大陆的)牛鸟则是另一种形式的欺骗,它们将自己所产的卵放到其他鸟类的巢中;外来的小鸟届时将毁掉或杀死本属于该巢的卵或幼鸟,从而独获养父母的爱心。那么实际中的撒谎情形如何呢?

  我们习惯于听人说谎,不过其他生物的撒谎行为似乎更令人惊异。当阿根廷海军在议会即将考虑防务预算之前,声称在里德拉普拉塔海湾发现一种神秘的潜水艇的潜望镜时,我们猜测,海军之所以施行这种欺骗行径,是为了得到额外的资助,对此我们也并不感到特别的惊奇。但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是鸟类中也有相似的行为。

  最近,我的朋友,鸟类学家查尔斯·芒恩(Charles Munn)在研究秘鲁马奴国家公园低地热带森林中的混合摄食群时,发现了一个这样的例子。某些鸟类一起在森林植被的底层觅食,其他一些则在中层觅食,上层的彩色食果裸鼻雀有时也加入到它们之中。(冬天,在那些群体中能发现几种北美候鸟。在南美与中美靠北部的地方,这样的候鸟更多。我们北美的居民只知道它们是夏天筑巢的鸟类,而不知它们在遥远的地方过着怎样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若它们必须年复一年地返回巢穴,那它们在南方的栖息地就必须得到保护。同样,如果北美森林被砍伐成一片片比现在所幸存的更小的小树林,那么它们返回到这些国家也将非常地危险。首先,变小的森林将使寄生牛鸟有机可乘,而进行进一步的侵害。)

  在每个混合摄食群中,都有一到两种负责站岗放哨的鸟,它们在附近飞来飞去,而且通常在接近群体中心或下面的位置。站岗者通过一种特别的叫声来警告其他的鸟类:附近可能有猛禽。查理注意到,底层群体的站岗者有时即使在没有什么明显的危险时也会发出警报。经过进一步观察,他发现,伪造的警报常常能使站岗者抢得一点汁多肉厚的美味佳肴,否则将被群体中另一个成员所吃掉。更仔细的观察表明,这些站岗者的行骗率大约为15%,并经常从中获利。为探究这种现象是否可能具有更大普遍性,查理研究了中层群体的行为,并发现那里的哨鸟也有同样的行为。对这两种哨鸟来说,错误信息所占的比例大致相同。或许,行骗率高得多的话,信号将不被群体中其他鸟类相信(这使人想起“狼来了”的故事),而如果比例远远低于15%的话,那么哨鸟可通过撒谎来获得额外食物的机会就被部分地或全部浪费了。使我感兴趣的是通过某种数学推理而得出这个约为15%的数字的富有挑战性的工作;它能够在一个似真的模型中,以1除以2π的方式而得出吗?

  当我以这个问题问查理时,他想起了他父亲告诉过他的一件事情,是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英国基地的加拿大皇家空军部队的故事。他们发现,在同时出动一架战斗机与一架轰炸机的时候,不时地通过将战斗机置于轰炸机之下而非相反的方法去欺骗德国空军非常有用。经过大量试误之后,他们按照每七次行骗一次的方式进行。

  “当第一次发现死海古代文书手卷时,考古学家希望发现更多的手卷残片,于是把注意力转向流浪的阿拉伯牧人。这些误入歧途的学者们对每一块残片提供固定的报酬,结果牧人们在把残简送给学者们之前,先把它扯破成一块块残片。”

    [美]M·盖尔曼著.夸克与美洲豹.杨建邺,李湘莲等译.长沙: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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